第7章(2 / 3)

会用这些手段迷惑人。

&esp;&esp;徐暮蝉咬了咬唇,站在原地没有乱走,既然确定自己没有走错,房门多半就在附近。

&esp;&esp;房间里没有动静,哥哥也没有出现,不知道是不打算帮他,还是根本就不在。

&esp;&esp;徐暮蝉胃部一阵痉挛,右手拿着盲杖,左手食指曲起,咬在了口中。

&esp;&esp;他咬得很用力,舌尖立刻就尝到了铁锈味,剧烈的疼痛让他浑身一颤,也让他更加清醒,更容易从那些东西制造的迷障中脱离出来。

&esp;&esp;果然这一次徐暮蝉再伸手去摸,就摸到了熟悉墙壁。

&esp;&esp;再往旁边,就是熟悉的门把手。

&esp;&esp;徐暮蝉强压着恐惧,不敢表现出太多的异常,以正常的速度打开了门,然后迈步进去,迅速关上门,再反锁。

&esp;&esp;他却不确定那东西会不会跟进来,因此反锁好门后,他就踉跄扑向了放着神龛的柜子。

&esp;&esp;柜子门还没关上,徐暮蝉轻易触碰到了神龛,他顾不上流血的手指,微微颤抖地将放在神龛上的神像死死抓在了手里。

&esp;&esp;手指的鲜血都蹭到了神像上,徐暮蝉也并不知晓,他背靠着柜门滑坐下来,脸颊微微侧着,耳朵高度关注门口的动静。

&esp;&esp;没有脚步声。

&esp;&esp;那东西好像没有进来。

&esp;&esp;但徐暮蝉不敢轻易放松,他胸口剧烈起伏,将神像贴在额头上,喃喃问:“哥哥,你在吗?”

&esp;&esp;没有回应,徐暮蝉也没有感受到熟悉的气息出现,不能说不失望。

&esp;&esp;果然不该对自己以外的人抱有太多的期待。

&esp;&esp;更何况对方还不是人。

&esp;&esp;他不过是被愚昧的村民献给山神的祭品。

&esp;&esp;雷公村的村民为了求雨,按照村里过去的习俗,将他扮做新娘献给了祂。

&esp;&esp;据说很早之前,雷公村几乎每隔几年都会祭一次山神,挑选年轻漂亮的女子送给山神当新娘,所有走进山神洞的女子后来都没有再回来,全都死了。

&esp;&esp;徐暮蝉是最后一位山神新娘。

&esp;&esp;当时不少年轻一辈的村民已经不相信这些封建迷信,更舍不得把自己孩子献给山神,但是又拗不过村里的老一辈,加上徐暮蝉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儿,就各退一步,将徐暮蝉“嫁”了过去。

&esp;&esp;当时还有人偷偷安慰徐暮蝉,说就是走个仪式过场,根本没有什么山神,仪式完了他就可以回来了。

&esp;&esp;但徐暮蝉被花轿抬到山神洞,感受到山洞深处传来的阴冷的气息时,就知道山神洞的传说是真的。

&esp;&esp;祂到底是不是山神徐暮蝉不清楚,但他在山神洞看见祂的那一刻起,就知道那绝对不是人类。

&esp;&esp;为了活命,年幼的徐暮蝉装傻,将一个非人之物认作哥哥,这才幸运地活了下来。

&esp;&esp;但这并不能改变他一直以来叫哥哥的东西,和门口徘徊的那个东西才是同类。

&esp;&esp;徐暮蝉反复告诫自己,用力咬着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神像放了回去,扶着柜子缓缓站了起来,摸索着回到床上。

&esp;&esp;拉起被子蒙着头,努力逼迫自己快点睡着——根据以往的经验,这些东西的存在非常唯心,你越是害怕它越是强大。

&esp;&esp;那东西果然没有走,门口传来拖沓的脚步声,还有幽幽的叫声,一声声叫着徐暮蝉的名字。听得多了,内心便会不由自主地产生一种想要回应的冲动。

&esp;&esp;徐暮蝉侧着蜷起身体,捂住耳朵不去听,专注地数羊催眠自己。

&esp;&esp;因而也没有看到,没有彻底关拢的柜门无声被推得更开,一道浓郁的阴影滑落在地上,溜到床边,又逐渐拉成两米多高的扭曲人形,弯下身体盯着鼓起来的被子。

&esp;&esp;“阿蝉好可怜。”

&esp;&esp;“不听话。”

&esp;&esp;黑影发出人耳无法听见的声音,和门外幽幽的呼唤声重合在一起,融化成一种扭曲恶心的声调。

&esp;&esp;反锁的门把手忽然自己转动起来,“咔哒咔哒”地响,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转动门把手试图开门。

&esp;&esp;徐暮蝉身体蜷成了一个虾球,有点顾不上数羊了,用力咬着食指才没有被恐惧压倒。

&esp;&esp;黑影骤然暴怒,类似头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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