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2 / 3）

暗的窗户说道，“通常来讲，每晚都会有值班人员和通宵做实验的研究员。”

&esp;&esp;而这座大楼一片静谧，一盏亮起的灯也无。

&esp;&esp;它看起来更像是被抛弃在原地，只剩下一具空壳。

&esp;&esp;大门的电子锁因为没有供电而失去作用，被春奈轻松破坏后推开。

&esp;&esp;门口的值班室还剩下一本残留的访客记录，最后的日期停留在十几年前。

&esp;&esp;“果然是平行世界，我们那边的研究所也是在这时候停用的。”春奈指着日期对五条悟说，“只不过我们的直接被毁掉了。”

&esp;&esp;五条悟东张西望，“奇怪，这里全部都是科技造物，一点术式的痕迹都没有。”

&esp;&esp;“当然了。”春奈为他解释，“因为这里最开始本就是由普通人提议立项的。”

&esp;&esp;“……普通人？”

&esp;&esp;“是呀，掌握权力的普通人不能忍受世界还有不受控的一面在，也不想依赖于自成一体的咒术界，所以要自己组建团队研究咒物。”

&esp;&esp;明明是出身于实验室，春奈却能说得头头是道，她在罐子里听过了太多遍那些上级的雄心壮志。

&esp;&esp;“要制造听从他们摆布的武器，要寻找咒灵和术师的弱点，于是这个实验室就诞生啦。”春奈看了眼五条悟，语气宽容，“咒术师们决计想不到，他们保护的普通人并不弱……这是研究所某个上级来视察时说的原话。”

&esp;&esp;五条悟不说话了，他要比春奈见过更多普通人和咒术师之间的摩擦，自然也知道咒术师和普通人早就不是单纯的保护和被保护的关系……而杰就没能看穿这一点从而走上另一条极端的道路。

&esp;&esp;没有普通人和咒术师之分，大家都是人类。

&esp;&esp;压迫与被压迫，伤害与被伤害，从来都是会随时交换位置的。

&esp;&esp;但他还是没能发现平静局势之下的暗流。

&esp;&esp;“这不是你的错。”春奈像是看出了五条悟的想法，她宽慰地拍了拍他的胳膊，“说起来，小悟长大了以后居然十分正直，好怪哦。”

&esp;&esp;五条悟抗议：“我本来就很正直的好吗！”

&esp;&esp;电梯年久失修停止了运行，他们顺着楼梯向上走，研究所的构造和印象中的一样，春奈闭着眼睛都能找到自己最常呆的那一间实验室。

&esp;&esp;她在最深处的那一间，代表着是最重要的那一个。

&esp;&esp;这一层的走廊出现了血迹，还有火烧的痕迹。

&esp;&esp;五条悟皱眉，“特级咒灵的咒力残秽，这里死了不少人……”

&esp;&esp;春奈低头从地上捡起几个工牌，她翻转过来，上面的名字全部是熟悉的研究员的。

&esp;&esp;这代表着……

&esp;&esp;小狐丸叹了口气，“看来这边是失败了呀。”

&esp;&esp;五条悟露出疑惑的表情，同时他们也走到了最深处的实验室。

&esp;&esp;五条悟一眼就能看出，这就是春奈手上那张照片的拍摄地点。

&esp;&esp;里面空荡荡的，最中心摆放的营养舱空空如也，底部只有少许的血痕。

&esp;&esp;而实验室中的桌椅凌乱，天花板的应急设施全部处于激活使用后的状态。

&esp;&esp;春奈解释道，“看来这边的我们失败了。”

&esp;&esp;她神色平静，并且再次提到了‘失败’这个词。

&esp;&esp;“‘失败’？而且为什么用的是‘我们’？”五条悟简直要变成十万个为什么。

&esp;&esp;“逃跑失败。”春奈说，“并且这里的研究员们也做出了相同的选择——他们帮助我逃跑，遗憾的是，全部都失败了。”

&esp;&esp;她的同位体彻底消融，而研究员们被烧得一干二净。

&esp;&esp;春奈的视线转了一圈，她从隐蔽的角落中找到一本没有署名的实验记录。

&esp;&esp;说是实验记录并不准确，春奈更愿意称之为香织的奇思妙想本。

&esp;&esp;[实验一切顺利，真神奇，大约一百种咒灵组合在一起居然没有崩坏。]

&esp;&esp;[加入特级咒物，变得更强了……居然变成了女孩子。]

&esp;&esp;香织偶尔会写些随笔，不过从来不让别人看。

&esp;&esp;这边的研究所不知道发生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