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暴君追到现代巴掌又落下来了(下)(3 / 19)

,轰然炸响!

那是肉体与掌心最毫无保留的碰撞。那火辣辣的,瞬间将皮肤打得指痕交错迭加的,痛缩骨髓的真实剧痛,伴随着这一声惊天动地的家法重责,开启了属于现代的,更为残酷也更为深沉的爱。

眼泪成串地从苏绵绵长长的睫毛上砸落下来,将她胸前那件纯棉睡衣洇湿了一大片。她抬起那双红肿得几乎眯成一条缝的眼睛,带着近乎哀求的目光看向站在床边的男人。

慕容辰看着她这副连动弹都困难,却还试图用可怜相来博取同情的模样,嘴角的冷笑愈发残忍而刻薄。

“本王说的话,你如今是当成耳边风了,还是觉得换了个乾坤,本王就治不了你了?”

皮质沙发,表面带着一种工业化的死凉,苏绵绵单薄的腹部与大腿面贴上去的触感激得她浑身剧烈地打了个寒战。

慕容辰站在沙发旁,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这个趴在案板上待宰的女人。他那双猩红,布满了触目惊心血丝的眼眸里,翻涌着能将这世间一切都燃烧殆尽的狂烈震怒。

裤子在绝对的暴力下面毫无抵抗力,顺着她光滑的腿弯被无情的被脱光,连同那件碍事的上衣也被拉扯到了蝴蝶骨上方。

一瞬间,苏绵绵在大梁王朝被锦衣玉食,被他亲自用药膏小心翼翼娇养出来的娇嫩臀部,毫无遮掩地,赤裸裸地暴露在了这间公寓冷冽的风雨空气中。

没有了古代层层迭迭的罗裙遮掩,没有了那些繁文缛节的遮羞布,在凌晨三点半的冷光下,她那处本该最受娇宠的部位,呈现出一种因为长期缺乏光照而近乎透明的惨白。可在这片惨白之上,却隐隐透着几分因为她今天下午在镜子前神经质般自残而留下的淡淡指痕。

看着那些由她自己弄出来的,凌乱而毫无章法的痕迹,慕容辰太阳穴上的青筋猛地暴跳了一下。他胸中那股几乎要把他整个人都逼成疯子的恐慌与后怕,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闸口。

“苏绵绵,睁大你的眼睛看着这沙发,给本王好好记清楚,你现在受的是哪里的家法!”

慕容辰厉喝一声,没有半分留情,对准那片惨白的软肉,再次结结实实地一掌狠狠掴了下去!

“啪——!!”

又一声清脆,响亮,甚至带着沉闷回音的爆响,在狭小,死寂的客厅里轰然炸响。

这一掌用足了他肉身最原始的力道,虽然在最后关头,他那残存的理智和高超的武学底蕴强行压制住了,没有伤及她的骨骼,但那掌心与娇嫩皮肉毫无缝隙碰撞的瞬间,所爆发出来的物理杀伤力,依然是苏绵绵这具身体从未承受过的极限。

“呜哇——!!”

苏绵绵发出一声近乎惨厉的哭喊,整个人像是一条被扔进滚烫油锅里的活鱼,身子剧烈地向前一窜,双腿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可慕容辰按在她后颈上的那只大手,却像是一座不可撼动的玄铁五指山,将她死死地钉在沙发表皮上,连一寸挪动的余地都没有留给她。

疼。

那种火辣辣的,像是有一把烧红的烙铁在皮肉上狠狠碾磨过去的剧痛,顺着她的神经末梢,排山倒海般瞬间击穿了她大脑中所有的思维防线。那一下掌击落下的地方,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原本病态的惨白,刹那间泛起了一层诡异,妖艳的红晕,甚至微微有些发肿。

可诡异的是,在这让人恨不得昏死过去的剧痛之中,苏绵绵那颗绝对自由轻飘飘快要死掉的心,却在这一瞬间,得到了最真切,最疯狂的拯救。

没有了现代法律与道德的虚伪保护。

没有了那些客套而冰冷的距离感。

这一巴掌,砸碎了所有的冷漠。那滚烫和刺骨的痛觉,像是一根沉重无比的铁钉,粗暴却又极具安全感地,将她那游离在两界缝隙之中的灵魂,重新深深地钉进了这具会流泪,会流血,会感到痛苦的肉体之中。

她感觉到了现实。她感觉到了这个男人的存在。

“啪!啪!啪!”

慕容辰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喘息和适应的间隙,那只修长的手掌如同一块沉重的生铁,带着极有节奏却又密不透风的力道,接连不断地狠狠落了下来。

清脆的掌声在客厅里连成了一片。

“本王在大梁的寝殿里,守着你那具没有魂魄的空壳,连重话都不舍得对你说一句!”慕容辰一边疯狂地挥动着手掌,一边在她耳边沙哑地咆哮着,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的撕裂感,“本王以为你在这里受了天大的委屈,以为你是在被迫受苦!可你呢?你居然敢把本王教给你的规矩丢得一干二净,作践自己的身子,绝食,自残,把自己折腾得像个活死人!”

“啪!啪!啪!啪!”

又是连续四记重掌,精准地落在了她大腿根部与臀部交界的那片最敏感,也最娇嫩的软肉上。

“呜呜……王爷……我错了……好疼啊……别打了……”苏绵绵哭得整张脸都贴在了沙发的皮质靠垫上,泪水和鼻涕混在一起,将名贵的沙发表皮弄得一片斑驳。她的双手死死地抠着沙发的缝隙,指甲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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