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算(2 / 5)

影无踪。

女孩怔怔地望着壁炉出神。

下一秒,他转身扣住她的手腕,将她从沙发上拽到身前。这是一个近乎于撕咬的吻。

她猝不及防撞上来时,鼻尖正磕在他的骑士十字勋章上,酸得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他双臂死死把她箍住,大掌扣住她后脑勺。

克莱恩没给她丝毫喘息余地。

他泄愤一般啃咬着她的双唇,带着狠劲,裹着从凌晨森林到下午仓库整整一天没松开过的那口气。

他尝到她眼泪的咸,混着自己口中烟草的涩,两种滋味交织一起,像这场战争里所有苦涩的总和。

她疼得呜咽一声,本能地往后仰想逃开这几乎要把整个人吞下去的力度。

克莱恩扣在她后脑的手骤然收紧,让她无处可逃。渐渐地,抵在他胸前的手指从推拒变成了抓握,军装呢料在指间皱成一团。

俞琬的呼吸被吻得碎成了瓣,口腔里弥漫着铁锈般的血腥味,分不清是他的还是自己的。她的身体在他怀中一点点软下去。

最初的急风骤雨过后,他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扫过她口腔每一寸柔软,仿佛要将她刚才说的每一个字都从她喉咙里勾出来,吞进自己腹中,彻底销毁掉。

那双铁臂收得太紧,透过层层衣料,他胸膛里剧烈的心跳震得她肋骨发麻,急促、沉重、毫无掩饰,像一头刚刚经历过生死追逐的野兽。

她的呼吸越来越稀薄,意识逐渐昏沉,直到眼前发黑的前一秒,他的唇舌终于离开。

女孩大口喘息着,身体仍软绵绵倚在他怀里,双腿几乎站不稳,全靠他箍在腰间的手臂支撑。

双眼迷离着,像蒙了潮湿的雾,等视线终于聚焦了些,他忽然凑近她耳边,狠狠咬了一下,疼得她眼泪又溢出来。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

她下唇被咬破的伤口裂得更厉害了,渗出一颗殷红的血珠,看着可怜巴巴的。她仰头看着他,乌悠悠的眼里全是水,倒映着他瞳孔深处那团幽蓝色的火。

壁炉里,木柴迸溅出噼啪作响的火星,铁网围栏上不时闪过橘色光点。窗外的暴风雪愈发猛烈,寒风穿过光秃的树枝发出凄厉的呼哨,雪粒如碎冰般砸在玻璃上,刷刷作响。

“你让我说,”他盯着她眼睛,声音嘶哑。“你是在逃跑途中被我抓到的。”

她低着头没有答,视线却瞥见他垂在身侧的手,那只手已经攥成了拳头,青筋暴起来,仿佛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我安排你去里斯本,你不走,现在你让我说,你是在逃跑途中被我抓到的,你说得通吗?”

她咬着唇,不说话。

“你是我的妻子,”他微不可察地哽了一下,“你以为我会把你交给他们?”

“赫尔曼,这是战争——”她的尾音碎在空气里。

“战争。”他重复这个词。“战争,你为了你的国家,我为了我的国家,你杀了两个人?你知道我杀了几个人?你现在让我把你交出去,你说这是战争。”

克莱恩喉结上下滚动,仿佛要把什么情绪强行压下去。

“你想让我说我是被骗的,想让我干干净净地脱身,”他冷笑一声。“门都没有。”

他的目光烙铁般灼烧在她脸上。“俞……琬,对吗?你听好了,我现在只后悔一件事,就是没早点遇见你。”

女孩的呼吸滞住了。

“如果九年前那个夏天,我跨进那道门槛,你就不会一个人去华沙,不会一个人杀人。不会一个人做噩梦,不会一个人……怕成这样。”

他捧起她的脸,拇指抵在她颧骨上,四目相对。他的呼吸灼热如火,烫得像是某种誓言。

“其他的,我都不后悔,你杀该杀的人,你救该救的人,你是我见过最干净、最勇敢、最该死的让我心疼的女人。”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眼前只剩下斑斓的光斑在跳动,她的唇瓣颤抖着,想笑又想哭,想说“你这个疯子”,千言万语卡在喉咙眼,却发不出半个音节。

他的指节用力,在她脸颊上落下微红印痕。“我不会把你交给任何人,保安局不行,希姆莱不行,就算是元首亲自来要人,”他目光沉下去。“他不会想知道,这扇门背后等着的是什么。”

“可是…可是。”女孩话语像溃堤河水般涌出来,混着哽咽,混着她以为永远不会说出口的东西。“可是你会死的,赫尔曼,你会死的。”

“我是间谍,从我加入那个组织起,我的老师就告诉我,要做好回不来的准备。我做好了,我真的做好了。”

她的声音碎成一片一片,却努力拼凑着想要说完。“我那时候想,如果我死了,你……你就把我烧了。等战争结束,把我的骨灰带回中国去,撒在我家旁边那条江里,我就想……离家近一点。”

她肩膀缩着,像试图把自己藏起来的小动物,泪珠烫在他虎口,顺着指缝蜿蜒而下。

“所以,你就让我把你交出去。”他退后一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